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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美女围绕的日子里(七十五、七十六、七十七)_散文网

时间:2021-08-28 来源:芙蓉国文学网
 

七十五

校园餐厅其实是就着两栋楼搭建的类似于棚子一样的违章建筑.卖点麻辣烫,酸辣粉,冰激凌,方便面,顺带卖卖盒饭,有偿帮人煮面.就这样一个进屋都要猫着腰的小店竟然在门口挂了一个牌子叫"校园餐厅".每次看到这个牌子,我就想起高校并轨后,原来所有的系都改成了学院,打肿脸充胖子,别人不把咱当回事,咱当回事.

晚上来吃东西的学生真不少.

据说,这个店需要在学校有关系才能开,食物味道稍微强过了几个食堂,所以,每天都有学生在那里挤来挤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寝楼后门呢.

今天还好,我们去的时候还有座.

丑丹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温柔地能把我融化掉.那张冷艳的脸蛋也变地象个咒语一样摄人心魄.平时给你一种神圣不可侵犯感觉的女,一旦主动把距离和你拉成最小值,那种温柔而又充满侵略性的诱惑更让人抵抗不住.( 网:www.sanwen.net )

我低下头,那碗酸辣粉只剩下了闪着红光的汤,我一口气喝完后,满嘴的辣味才让我把注意力从丑丹的脸蛋上转移到滚烫的嘴巴上.擦着满脑门子的汗珠,我想男人的定力应该比强多少倍,男女才能真正平等啊.

她看我辣地满头冒汗,给我要了一支冰激凌.她说自己喜欢吃冰激凌,天也不例外.她静静地看着我吃,看我把火热的辣味儿压下去,然后用纸巾为我揩去嘴角的红油和奶油.

丑丹的关,让我十分.妈的,把丑丹介绍给二胡,真有点.

我几次欲语又止.丑丹说,你有话对我说吗?我说没有啊.丑丹笑了笑说,想说就说嘛.什么时候学会含羞了.

我怕丑丹误会地更深,赶快说,那我就说好了.

丑丹双手支在腿上,缩着肩,象个玩世不恭的少爷.看着她,我竟然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丑丹挑起眉毛说,这么难以启齿啊.是不是刚才我对你那么好,感动了啊?

我说是啊是啊.

丑丹抿起嘴唇竟然变得有点羞赧,说,那你想对我说什么啊.

我盯着她说,你挺象我的.

我不知道丑荆州治癫痫专科医院丹当时听完我这句应急的话什么感想.只知道坐我旁边的一个子,在我话音落地的时候,把满嘴的食物喷在了她对面的男孩子脸上.

那天晚上,丑丹很高兴,我也很高兴.

她高兴,因为我这么晚还来看她.我高兴,因为她请我吃宵的时候,告诉我了一件让我激动不已的事情.

丑丹说昨天艺术团开会的时候,莫非说教育部准备搞一次全国大学生艺术节,叫<青之旅>.不仅巡回演出,而且上中央电视台,赞助单位里还有几个国家级的文工团.

金子总有发光的时候,莫非说这次肯定会有几个脱颖而出的大学生变成星星.

变成一名笑星的象是裂了口的火山,野蛮地喷发出来,燃烧了我的大脑.我第一次感觉到心中那个虚无缥缈的竟然近地触手可及.

丑丹还告诉,莫非说根据他多年在艺术学院的经验,有两个人这次参演很有潜力.那就是唐天和梁枫.

丑丹的话,让我头晕地厉害.红地毯,香槟酒,美女,鲜花,掌声,笑脸,不停闪烁的镁光灯,无法摆脱的狗崽队......天啊!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那种耀眼的光环把我刺激地真想隔着桌子拥抱丑丹.

那天,我忘记了其它的任何事情.人说胜利能把人冲昏头脑,我竟然被只能用虚拟语气修饰的胜利把头脑冲昏了.

人不怕路途遥远,最怕中途迷失方向.

回去的路上,丑丹告诉我,在你没有能力改变现状的时候,你最好独立特行,这样你不会迷失自己.这次是个很好的机会,抓住了,你便完成了的飞跃,没抓住,你将在人生的大锅里再熬许多年.

我说一定要抓住.这是我许多年的啊.

丑丹很开心地笑了.那是我从认识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她笑,而且这么灿烂.

她说,回去好好准备稿子吧.其余的事情对你已经毫无意义了.

男人征服不了世界,永远征服不了女人.儿女情长只是寻找的绊脚石.我从丑丹的眼睛读出了她想说的话.

丑丹摸了摸我的脸,上楼了.我站在那里,看着灯火通明的女寝楼变地一片漆黑.

七十六

如果说人们都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将选择做一名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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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是我小时候被那苛刻的传统教育压迫下繁衍出来的另类理想,就像背着阳光的树会长地格外高一样.

可惜,我不能随意选择,所以,我来念了大学.就象和自己的人大多不是自己最喜欢的人一样,让人除了感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外,无话可说.

许多年的求学过程中,我认为理想都是一种支撑自己开心的梦,没有实际意义,就象共产主义一样,安慰自己的口号而已.于是,我一直把表演当做一种乐趣,娱人娱己.慢慢把它包藏起来,象蚕茧一样,希望自己能忘掉,而心安理得地享受真实的.

寝室那台破电视放新闻联播时候说,一颗沉睡千余年的莲子发芽开花了,我激动不已.因为我感觉自己的理想马上会和这几颗莲子一样了.

我想我应该专心写个好剧本的时候,试验室的任务结束了.我赶在最后一次试验,把那几块玉雕成了一个艺术品.

一个带有情节的艺术品.一个漂亮女孩儿跪在上揪一只小猪的耳朵凑近他说着什么.那是我在大学里雕刻的唯一一件艺术品,惟妙惟肖.当我拿给试验室老师看的时候,它竟然没有想到是我做的,还以为我在外面买的呢,拿出自己的滤色镜,探针帮我坚定那玉是不是真的,完全悖离了我让他欣赏的真实目的.

这个玉雕的样子当然是剽窃了白静的漫画.如果把这个玉雕送给她做生日礼物,不知道她会不会骂我是个贼.

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

本来想我在基座上刻上一句:唐天,我可爱嘛?

因为字比较差,就让二胡帮忙.后来,二胡再给我的时候,上面刻地竟然是:爱上你,我容易吗?

七十七

生日,我长这么大,一共过了两次.

一次是小学时,学校为了帮助差生进步,少先队辅导员组织学生帮我过的,当然,那次有十多个孩子生日,一点都显不着我.因为晚上大家都要回家过仲秋,所以,只好白天进行了,蛋糕上的蜡烛都省了.只是我们十几个人排一溜站在讲台上,象平日受训一样,班里的其它学生坐在自己的位子为我们唱歌.当时,看着那么多人都生日,我还在想,看来自己出生地还真是黄道吉日,和节日的一样,都扎堆了.

另一次当然就是和白静她们一家人过的,虽然奢侈豪华,但是,我也只是武汉癫痫病哪个好沾了仲秋节的光,就像改革开放初期的暴发户一样,谁知道靠什么发家的.

生日,白静每年过两次,一次阴历,一次阳历.赶上闰月,还能过三次,有一次还给我讲她有一年生日那天刚好坐飞机穿过国际子午变更线,所以,过了四次生日.听地我头都大了,文科的女孩子竟然能搞明白这些东西,让我好惭愧.她说以后要让我帮她实现一年过六次生日的愿望.就是赶上闰月那年,穿越三次国际子午变更线.我头更大了.

白静说今年要和我单独过一次生日,一起去登吉塔喝鸡米粥.她说这是第一次单独和人过生日,好紧张,说完甜蜜蜜地嘻笑.我听完却真地感觉好紧张.

不知什么时候,二胡告诉我,爱情唯一需要你履行的义务就是让你爱的人幸福.当时,我笑着说,爱情唯一需要你做的是去接受她的爱.

过完节,二胡那句话象阴魂一样从我心底浮起,越想忘记越是清晰.

试验室发给我二百块钱的补贴,我又借了大鸡一百,再加上自己身上的一百多.留点生活费后,还能为白静过一个不错的生日.

随着日子的流失,我小心翼翼地盘算着.

但是,生活很多时候总是象一个玩笑,在你一个呵欠还没打完,已经让你目瞪口呆.

生日的那天下午,我们班体育课.白静宏观经济课.白静要我下课后去寝楼等她.中午,我便开始自我形象设计了,要去吉塔嘛!当然要注意一下形象了,据说衣衫不整的拒绝入内.

我们学校的体育课,天体育达标,是在体育馆里自由活动,是到冰场上溜冰.除了,我们很少见到体育老师,偶尔来一次,点完名就走.所以,我们是真正意义上的自由活动.

体育馆里每天都乱糟糟,人声鼎沸.要玩哪个运动项目都需要等.

那天,四五个班在体育馆里活动,乱糟糟全是人.我进去的时候看到梁枫也在体育馆,坐在那里看学生会主席打球.

大家看我穿着整齐,头型都是二胡帮我设计的国标型,就问我,今天来体育馆演出啊?

我笑笑说,是啊,一会儿大家都来看我表演节目,别和我们班的学生抢运动场地啊.

大鸡和绿豆牙什么也没抢到,估计是大鸡故意不想抢到,因为,什么也抢不到,就可以和绿豆牙坐在长椅上聊天了.小孩突然晕倒抽搐是什么原因>

自从和大鸡恋爱了,绿豆牙竟然神奇地漂亮了许多,而且牙齿也从两排绿豆变成了两排水煮花生米.每次到我们寝室,三斤便会感叹自己当年瞎了眼,让大鸡得益了.

三斤要我和他一起跳绳.妈的,三斤越活越没出息,这么多人,你一个大老爷们儿的跳什么绳啊?我站在那里看他象刚学会走路的小鸡崽一样蹦跳着,转身走了,坐在大鸡和绿豆牙旁边想晚上与白静过生日的事.

体育馆里一直充斥着一股混合各种体臭的味道儿.但是,大鸡和绿豆牙竟然在这种环境里来了食欲,快下课的时候,喊我一起去夜市吃东西.我看了看表,说,看你俩难得有机会出去过二人世界,我就不破坏现场气氛了.他们快到门口的时候,我又朝他们喊,看我对你们多么好啊,记得下次你俩每人都要单请我一次啊.

大鸡和绿豆牙回头笑了笑,却被三斤发现了,赶快喊他可以陪他们去.冲我说,谢谢你提醒啊,晚上又可以改善了.我说,那你也要单独请我一次回报啊.

临近下课,体育馆里的人几乎都走了.我也站起来准备去女生寝楼.

在我还没走到门口呢.所有我前面的人都向我冲了过来.我立即想到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参加教育部组织的大学生艺术节后,会成为明星,现在预定签名呢?群众的眼光是亮的,看来我确实有一定的天赋.

我正准备煽情地向他们喊我爱大家的时候,却看到他们都跑过来,又从我身边跑了.

我顺着他们跑的方向看去,明白了,原来体育馆里有人打架了.

我跑过去的时候,已经围了一圈的人,几个人正在拉住学生会主席,他略带惊恐而又发狠地骂,你他妈的神经病啊?

学生会主席半边脸红肿地象是注水肉,金丝边眼镜碎裂了,镜片把脸划了一道,血流下来和嘴角的血汇在一起,滴答着.

二胡躺在地板上,梁枫跪在地上抱着他,带着哭腔不停地喊二胡的名字,她浑身都在抖.我拨开人群,一把将梁枫推倒在一边,把二胡抱在怀里.二胡双手捂着眼睛,手指缝里向外渗着血.我喊了他几声,他地闷哼了一声.

我站起来,顺手抢过一位同学的羽毛球拍,啪地一声折成两段,拿在手里象一把钢刺,我二话不说便向学生会主席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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